簡朗訪問---車路士建設重于購買
切爾西建設重于購買(消息來源:足球周刊)2005-12-06
作者︰ 顏強VS凱尼恩
強悍的切爾西、乖張的穆裡尼奧、大富隱于球場的阿布──這些似乎就是媒體眼中史丹佛橋的全部故事要素。那么那個大光頭，操著一口曼徹斯特口音的切爾西CEO呢？他總在躲閃媒體。但他的行方從來都和他閃亮的光頭一樣容易引起注意。他做的每件事、說的每句話，都會在頭班足球圈內形成很大影響。2003年夏天從曼聯“叛逃”切爾西，便是轟動一時的大事。惱羞成怒的曼聯，一度透過法律手段，迫使凱尼恩在2003年秋天到2004年初，半年時間，只能回歸田園隱休，到了2004年2月才正式在史丹佛橋履新。
11月在國際足聯位于瑞士蘇黎世的總部索納柏格會議中心，利用出席國際足聯主辦的國際足球論壇（International Football Arena）的機會，在本論壇發起人、凱尼恩的老友馬塞爾•施密特的幫助下，《足球周刊》對這位足球大鱷進行了長達100多分鐘的採訪，事后他自己也承認，這是他兩年來第一次接受媒體的獨家採訪。
我們把錢都留在了足球圈
《足球周刊》︰今天談到足球，就不能不談切爾西。切爾西在羅曼•阿布拉莫維奇、若澤•穆裡尼奧和你入主后，已經變成了最引人注目的足球俱樂部。同時也有很多人認為，切爾西在短期內給足球帶來的巨額金錢，是在毀害足球的未來。對這種批評，你將如何回應？
凱尼恩︰我不認為新切爾西的出現對英超、對于整體世界足球來說，有著過多的不利原素，事實正好相反。現下關注英超的人，首先關注的是切爾西，而不是這個賽季開賽以來表現得很出色的威根。我們是在打下一個基礎，一個讓切爾西足球健康發展的基礎。
我記得自己第一次和阿布拉莫維奇談話時的場景，那還是在我加盟切爾西之前，當時我就問他︰你入主切爾西后，是想用金錢買來成功，而是透過合理投入，建設一個成功的俱樂部。這對我來說是非常嚴肅的話題，因為這是一個俱樂部未來走勢的基礎。阿布拉莫維奇先生給了我正確的答案︰建設切爾西。那就是在長期穩定投入的同時，用科學的現代化手段來建設一個足球俱樂部。過去兩年半時間，我們已經在這條發展道路上取得了一定的成績，那就是建造一個基礎，一個能在未來十年時間為切爾西帶來成功的扎實基礎。
打造這個扎實基礎的花費也不少啊﹗
我覺得我們的投入是合理的，和我們的一些主要競爭對手相比，例如皇家馬德裡和AC米蘭，以十年為標尺，我們的投入並不算多。在收購切爾西的投入上，阿布拉莫維奇花的錢也遠比格雷澤家族花的錢要少得多。如果我們放眼過去多年涉及到足球領域的重大投資，能夠很清楚地發現，大部分資金都流向購買俱樂部的投入，而不是對足球球隊本身的投入，切爾西的投資正好相反。
阿布拉莫維奇買切爾西俱樂部投入並不多，后來大量的資金都流向了球隊，這對足球是有利的。我要說的是，這些錢都留在了足球產業內部，像切爾西過去兩年收購球員的資金，流向了西漢姆聯、曼城、裡昂等其他足球俱樂部，這是將足球領域之外的資金引入足球內部，對于足球事業的長遠發展是有利的。
在阿布拉莫維奇收購切爾西之前，這個俱樂部瀕臨崩潰邊緣，6000萬英鎊的收購價並不算高，可是俱樂部的債務當時到了驚人的地步，阿布拉莫維奇解決了這一問題。
建設一個足球俱樂部，需要兩大主要資源︰金錢和人力資源。切爾西有錢，所以能在這兩年大量投資于青少年足球學院建設和俱樂部訓練中心的建設，同時也在組建和完善一個最好的俱樂部人才架構。過去十多年，足球商業化程度大量提升，不少人透過經營足球發了大財，可是很多足球俱樂部卻出現了嚴重虧損，這幾乎成為了一種足球趨勢，切爾西要做的，正是逆轉這種趨勢。
切爾西在五年時間內實現盈利
關於你的頭家阿布拉莫維奇，他當時為什麼要挖你？
他找我加盟切爾西，就是要讓我運營切爾西俱樂部。切爾西不是一個人能主宰其成敗的，這是我們在內部都認同的理念。這是一個嚴密的集體。羅曼對于俱樂部來說極其重要，若澤同樣如此，另外切爾西250個雇員，其中大部分都不為人知，可他們每一個都是切爾西成功的重要原素。
在切爾西，我們的分工非常明確，我是俱樂部首席運營官CEO，因此俱樂部日常運營業務，以及商業拓展業務，都是我的事情，若澤的任務是球隊。這些分工都是針對每個人的特長和工作經歷而確定的，在一些交叉業務上，我們會仔細地討論和協作，例如收購球員。切爾西收購球員的要求，完全是足球含義至上。雖然從表面上看，切爾西每年都在收購世界上最昂貴的球員，而且一個夏天就要弄兩個回來（笑），可我們一直是把球員的能力擺在第一位的。
最近阿布拉莫維奇提出要讓切爾西在未來百年都保持輝煌，你們有了什麼樣的新行動計畫？
切爾西有一個遠景規劃，那就是在十年內，我們要把切爾西建設成為世界上最偉大的、最廣為人知的足球俱樂部。這個總體規劃落實到各個部門和細節中。在這個規劃之內，我們還有一個具體行動計畫，那就是要讓切爾西在五年時間內實現盈利，今年是這個五年計畫的第二年了。是的，過去兩年我們花了很多錢，可這些都是建設一個最偉大俱樂部的投入。說實話，十年之后再來看，這些投入並不會像是媒體吹噓的一座金山那樣，關鍵在于這些投入能得到合理的回報。
切爾西在2003─04賽季，虧損已經達到了8000萬英鎊，你將透過什麼模式，在2010年實現扭虧為盈？阿森納下賽季將進入他們的新球場，按照主席彼得•希爾─伍德的說法，新球場每個賽季將為阿森納帶來5000萬英鎊的額外利潤。曼聯也將繼續擴容老特拉福德，切爾西富有，可對手們也在加強競爭實力，要想成功，並且賺錢，史丹佛橋這個球場的容量是否足夠？
上賽季我們已經在俱樂部經營上建立了一個良好的起點，同阿迪達斯以及三星的贊助合約，都是足球贊助領域內回報率最高的合約之一。這只是我們整體經營的一個部分，切爾西會從其他商業領域借鏡新的經驗，來讓我們的俱樂部實現盈利。羅曼的投入，是在幫助俱樂部建設一個長遠盈利的平台，我無法詳細說明我們的工作計畫，但這個賽季我們又會達到一個新高度，如此循序漸進，2009或2010年，切爾西將進入新時代。
至於主場，目前我們沒有更換或者擴大史丹佛橋的計畫。主場容量能增加大俱樂部的收入，但並不是經營俱樂部成敗的決定性原素，容量也不是決定一個球場經營收入的決定性原素，我可以告訴你，曼聯在老特拉福德的經營，從管理角度看，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並不需要這么急切地擴容，他們是在切爾西的壓力之下才倉促上馬的。
同時有許多東西我們是不能迴避的︰史丹佛橋是切爾西的家，史丹佛橋就是切爾西。我們不能因為過度重視商業原素，而把自己的根本忘記，長遠地看，那將吃大虧。
24是我們特有的數字
切爾西收購球員的策略，和皇家馬德裡似乎是恰好相反的。例如皇馬的政策曾經是購買最大牌球星，而切爾西願意購買那些更年輕更渴望成功的球員，這是阿布拉莫維奇入主切爾西時確定的政策，還是穆裡尼奧加盟后，由主教練確定的原則？例如穆裡尼奧可能會認為“羅納爾多不是我想要的人，我們去找個更年輕的吧”。
我們也願意能擁有羅納爾多、卡洛斯和羅比尼奧，這些球員，從很多角度來說，都代表著世界足球的最高水準。可是在現實生活中，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建設好一支球隊，一支能取得成績的球隊，這就有一個理想主義和現實主義的矛盾，同時我們還要重視培養本土人才的責任。不久前，切爾西給英格蘭國家隊輸送了最多國腳。這是俱樂部歷史上的第一次，我們的球隊核心是英格蘭人，這是非常重要的構隊原則。
為什麼你們的一線隊只備有24名球員，通常在英超中，常見的大名單是30人左右。
我們明確了24個一隊球員的概念，這是經過合理分析推算的結果，同時也要保證這24人的概念能適應各種競爭環境。切爾西每個賽季都要參與多項高水準國內國際賽事。24是一個重要數字，因為我們的分析結果是，假若把一隊隊員數量擴充到30或32，那將是一種浪費。過去兩年我們購買球員，對于球員的年齡也有著嚴格要求，有心人可以發現，過去兩年我們收購球員的平均年齡，也正好是24歲。這個年齡的球員，已經基本成熟，卻又還沒有真正成為國際巨星，所以他們還有急需進步的動力。所有這些分析和操作，都是切爾西建造一個持續成功基礎的工作。
購買球員只是打這個基礎的部分，培養自己的球員，給自己的年輕球員更多機會，同時去發掘潛在的人才都是我們在做的工作。拿今天的蘭帕德和兩年前的蘭帕德相比，他已經取得了長足的進步，這就是我們的工作成績。我們最近招募的一個人才，便是阿奈登，他既不是球員也不是教練，而是為我們發掘未來人才的專家。我們非常清楚，即便是切爾西，也不可能無止境地透過購買球員補充一隊，我們必須有自己的造血功能，這才是保持球隊長盛不衰的根本。
但在過去兩年的足球市場上，切爾西花錢買了誰，可從來都是大新聞。
我們過去兩年花的兩億多英鎊，大部分都用在球隊建設上，我們並沒有花8億英鎊去收購一個俱樂部，純粹的收購支出對于一個俱樂部沒有建設性意義。這種錢其實和足球無關。切爾西花的錢都回到了足球產業內。
我想要說的就是，關於那些想來切爾西踢球的球員，他們絕大多數都有抱著正確態度的。錢當然是一個重要原素，不過他們的年齡都很輕，他們都想來取得成功，他們知道，最終評判自己是否成功的，不是在切爾西賺了多少錢，而是在切爾西得到了多少金牌。
切爾西正在成為國際品牌
你的建設切爾西理念，還包括了讓切爾西成為倫敦象徵之一的念頭，這是怎樣的一種戰略？我們都知道，倫敦是世界上擁有足球俱樂部最多的城市，而切爾西從來都不是倫敦的頭號俱樂部。
必須指出的是，雖然阿森納過去5年很成功，但阿森納始終不具備一個代表倫敦的資格。倫敦一直都是世界上最大的三座城市之一，蘊藏著巨大的機會，獲得2012年奧運會主辦權更將提升倫敦的地位。切爾西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持倫敦申奧的俱樂部，對于倫敦這個國際化都市的得天獨濃條件。切爾西有很好的條件利用這些機會。上賽季我們簽下的兩個贊助合約，阿迪達斯和三星，這都是歷史性的大贊助合約，而這些公司青睞切爾西，和他們瞄準倫敦是相關的。
切爾西要想成為倫敦足球、英國足球的代表，還需要邁向國際市場，這也正是我們在努力做的，只是對待不同的國際市場，必須採取不同的謹慎策略。去年在美國的市場開拓就很成功，我們對于洛杉磯、芝加哥和紐約這些不同市場都進行了前期調研。此外還有中國，當然也包括俄羅斯──在俄羅斯我們有著戰略上的優勢。對于海外市場，我們絕不會只是每兩年夏天去十天，踢兩場球就走人，切爾西的作法，將會更加扎實，更符合英國足球俱樂部的道統風格，要在那些地區構建一個切爾西持續穩定發展的平台。海外市場的開拓需要時間、耐心和投入，任何急功近利的作法，都只會形成消極后果，我們需要的是切爾西在未來十年、百年的全球成功，而不是目前能得到的蠅頭小利。
對切爾西而言，道統上講，國際知名度不如曼聯、利物浦和阿森納，假設切爾西依靠現下的知名度，也跑到北京開個專賣店，隔個兩三年來踢場商業比賽，你覺得這種模式是失敗的嗎？那么切爾西將如何做呢？
談到知名度，我要說的是，過去三年，切爾西的國際品牌認知度，在全球範圍已經超過了曼聯和皇馬，這裡麵包括了阿布拉莫維奇原素、穆裡尼奧原素和球隊成功的諸多原素。這個時代，要想讓大眾認知一個品牌，較十年前要快很多，因為整個世界的傳播途徑都變了。提升品牌知名度，是擴大海外市場影響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要在當地確立一種長期健康的關係，由於地緣原素，切爾西不可能每兩周去一次洛杉磯或者北京，但是每去踢一場球，賺一大票，然後走人，不回饋任何東西給當地的作法，我認為是很可恥的。所以我們對待海外市場的態度會非常謹慎，我們也有足夠的耐心做長期投入。對于中國，切爾西的商業調查顯示，要想從這個市場賺錢，我們必須要長期的投入，培養俱樂部和當地球迷的健康關係，這是非做不可的功課，這樣足球才能健康營運。任何一個俱樂部開辟市場，都得從精神和物質兩個方向下手，缺一不可。
在實際操作上，我們還得充分利用當地的人才和網路。我們在北美和中國的營銷策略會大不相同，但相同的在于，我們必須使用當地的人才、用當地的語言宣傳切爾西，要讓切爾西實現當地化本土化，否則我們怎么可能在倫敦安排切爾西在北京的市場業務？對每個不同市場，我們都在製訂和修改一整套計畫，包括要在當地舉行的各種推展活動和一個商業模式，希望能在五年之內有所成就。要想達到理想的效果，我們怎能不在當地找到合作伙伴？這會是切爾西真正國際化和全球化的關鍵原素。
曼聯－揚基模式不是唯一
談到本土化和當地的合作伙伴，你在曼聯時曾經操作過曼聯和紐約揚基棒球隊的合作，這種模式是否成功，對切爾西有多少參考價值？
曼聯和揚基的合作，從提升品牌知名度而言，是非常有利的。大家都認為美國人不喜歡足球，美國市場排斥足球，但美國有5000萬足球迷，這是一個事實。不過對這種模式短期商業期望值過高，也是錯誤的，曼聯在美國市場能賺到的錢，絕對不會像《每日郵報》評估的30億美元那么多，即便現下曼聯頭家變成了美國人。
選擇不同的當地伙伴，主要得看你要達到什麼樣的市場目的。我當時和揚基合作，為的是提升曼聯在美國的品牌知名度，而不是想要短期內賺得多少商業利潤。這種合作模式有一定參考價值，但並不是唯一的選擇。
切爾西在未來發展中，和其他俱樂部會有什麼樣的合作？傳聞中阿布拉莫維奇控制了好幾家歐洲俱樂部，或者切爾西會否像曼聯那樣，跟一些俱樂部形成輸送人才機製？
就我個人而言，我只會傾注所有精力于切爾西。我在曼聯干了七年，在切爾西工作兩年多，管理足球俱樂部是極其消耗精力的事。我不認為切爾西還會和其他俱樂部產生更深關係，切爾西不會再去控制其他俱樂部，那不是我們的風格。切爾西和其他俱樂部的關係，仍會像以前一樣正常規矩，不多不少。
就人才輸送體制而言，阿奈登的到來，就是擴大和加深切爾西的選材機製。那個能在街頭髮現一個潛在巨星的時代早已過去，所以球探體系至關重要，現下連一個歐洲十七歲以下足球對抗賽，所有大俱樂部都會派一線球探去。關於曼聯那個所謂的全球俱樂部合作體制，至今我還沒有看出他們得到了多少收益。
俱樂部VS國家
最近有一個新聞話題在世界足球領域內都產生了影響，那就是比利時沙勒魯瓦俱樂部由於隊員參加國家隊比賽受傷，而要求國際足聯給予賠償。這是俱樂部VS國家一系列利益衝突的新情節。切爾西對這種問題是什麼看法？我知道切爾西還不是G14俱樂部聯盟的成員，G14正是要求國際足聯補償俱樂部損失的利益集團，你怎么看？
正因為我們不是G14成員，所以這個問題切爾西涉足不深，知道的也不多。只是俱樂部和國家的矛盾，最近兩年繼續加劇。我們是歐足聯的俱樂部論壇成員，最近關於這個問題有了越來越多的爭論。切爾西的立場，就像若澤在許多場合表達過的一樣，都會盡力為各支國家隊準備和提供人才。不論這種爭論多么激烈，最後我們都是要為各自國家的足球事業做出貢獻的，所以我認為，原則上，俱樂部和國家隊之間並沒有矛盾，現有的矛盾，更是一種經濟矛盾，那就是俱樂部想從國際足聯的收入中分成。
需要用一種漸進而非革命性的眼光看待這個問題。世界杯的重要性誰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這項運動，能吸引280億人次的電視觀看。這個產業巨大無比，我們現下觸摸到的，還只是整個世界足球產業的表面。不論爭論多么激烈，我覺得坦誠對話是最關鍵的，因為我們的最大利益和最大受眾是一致的。國際足聯、各國足協和俱樂部，都應該協力改善足球的內部和外在環境。這個世界已經不同了，人們的選擇可能更多，孩子們，他們可以選擇喜愛足球和體育，同時也有著足夠多的其他選擇，讓他們淡忘足球和體育。我們不能因為內部的爭斗，而忽視了整個足球環境的建設。
說一個更貼近的話題︰非洲國家杯馬上就要開始了，不少歐洲俱樂部都會面對球員回國參賽甚至受傷的問題。切爾西的埃辛和德羅巴都要回國，他們還迫切期待著世界杯，這不也是切爾西的俱樂部VS國家隊矛盾嗎？
首先需要說明的是，我們堅定支持球員在國家隊的表現，德羅巴參加關鍵性的世界杯預選賽時，羅曼和若澤都到現場去為他助威。早在我們簽下埃辛和德羅巴時，我們就知道他們的國籍和國家隊任務，我們清楚在某個賽季當中，他們將要因為國家隊任務而離開俱樂部一段時間，大概在六周左右，這是俱樂部早有準備的。所以我們的一隊球員人數要達到24人，形成足夠的人才儲備，因為賽季間減員是不可避免的問題。
可是考慮到切爾西隊隊員的素質和名氣，這24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上場機會有限，不可能做到24人平均分發比賽時間。而且這個賽季不同尋常，賽季末就是世界杯，一些球星如果在切爾西上場機會不夠，對他們世界杯前途肯定會形成消極影響。
這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也是我們早有準備的內容。每個球員和切爾西簽約時，我們就討論過這個話題，他們都知道，不論誰加盟切爾西，都不可能得到百分百的上場機會。由於我們早有準備，因此我不認為這方面切爾西會存在任何隱患。
圈內達人 馬塞爾•施密特，瑞士著名體育記者、現國際知名足球經紀人。作為組織者，他正準備把國際足球論壇推展到中國。
虛與實 在公眾面前，略帶 腆的俄羅斯富豪一直以來是媒體追逐的焦點，而凱尼恩卻常常失焦在這種注意力之外。但在切爾西內部，凱尼恩卻是俱樂部團隊追隨的焦點，他是實實在在的管理者。 而阿布在這時至多是個好學生。
切爾西貢獻 11月12日英格蘭與阿根廷的友誼賽上，這個先發陣容中來自切爾西的有︰3號布裡奇、6號特裡和8號蘭帕德。而在替補席上還坐著同樣來自切爾西的喬•柯爾和小萊特，下半場喬•柯爾也替補上場。兩年來切爾西對英格蘭國家隊的最大貢獻，是提供了特裡－蘭帕德這對中軸組合，他們的橫空出世，的確讓英格蘭隊提升了一個層次。
第一合約 4月25日在倫敦史丹佛橋球場，與三星公司總裁共舉這件球衣。其背后是5年5000萬英鎊的英超第一主贊助合約。
大家一起來抗癌 在凱尼恩的力主下，切爾西和英國最大的兒童治癌機構CLIC Sargent合作，為不列顛的兒童癌症患者盡一份力。4月22日，（后排左起）維拉主席大衛•艾利斯、穆裡尼奧、凱尼恩、F1米德蘭車隊前頭家喬丹、前英格蘭球星蓋理•萊因科爾和英國首相夫人謝莉•布雷爾（中排右一）一道，在史丹佛橋宣佈了切爾西與CLIC Sargent癌症基金會的合作事宜。
不久前，切爾西給英格蘭國家隊輸送了最多國腳。這是俱樂部歷史上的第一次，我們的球隊核心是英格蘭人，這是非常重要的構隊原則。
阿奈登的到來，就是擴大和加深切爾西的選材機製。那個能在街頭髮現一個潛在巨星的時代早已過去，所以球探體系至關重要。
凱尼恩其人
凱尼恩是土生土長的曼徹斯特人，在涉足足球圈之前，他曾經是英國最大的體育用品製造商茵寶公司的CEO。1997年凱尼恩加盟曼聯，並于3年后正式出任曼聯的總經理，深得當時的俱樂部主席愛德華茲信任。在他全面主政期間，曼聯俱樂部的市場價值和品牌影響力高速發展。在上世紀90年代各國聯賽普遍處于經濟繁榮期的時候，凱尼恩深謀遠慮地提出了要在全球範圍內擴張曼聯市場品牌的建議。他還成功地和耐克及沃達豐公司談下了巨額贊助合約，曼聯在短短數年內迅速拉開了與歐陸同儕們的距離A。凱尼恩在擔任曼聯總經理期間，也在歐洲足壇建立起廣泛的人脈，常年佔據G14俱樂部副主席等顯赫職位。
阿布在2003年夏天入主切爾西后，所作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在當年9月成功策反了凱尼恩。2004年夏天，凱尼恩成功將歐陸足壇最炙手可熱的年輕主教練穆裡尼奧帶到史丹佛橋，並在今年夏天再將熱刺的體育主管阿奈登成功策反。
凱尼恩非常擅長和球員打交道。在曼聯他就曾成功引進了婓迪南和范尼，加盟切爾西后，羅本、德羅巴等球員也是他一手促成引進的。當然，他也因為先后私下接觸阿什利•柯爾和婓迪南引發爭議，同時也曾試圖說服艾利克森執教曼聯而遭千夫所指，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是當今足壇不可多得的商業經營方面的奇才、最成功的俱樂部總經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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