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be 2005-7-5 03:02
【迷離夜系列】看更阿伯
阿根伯在這間大廈當夜間守衛員已經十年半載,從來沒有遇見任何靈異怪事,但是今晚卻例外。他當時巡邏
四週,看到一位雙目無神的男人在走廊上徘徊不去。阿根伯不敢走上前去問個究竟,因為他察覺那位男人衣
著奇特,不是普通人的裝扮。阿根伯躲在一角仔細窺視那位男人,發覺他身穿白色的長袍,根本觀察不出他
下體是否長有兩根腿,因為他常聽別人說鬼魂是沒有下體的。
阿根伯不敢妄行,希望保持最佳狀態以應付這場局面。沒多久,走廊旁的電梯緩緩打開,那位男人走了進去
。阿根伯更感到驚訝,因為他知道這間大廈的電梯在晚間十一點都停止操作,常人根本不能乘撘。他的心跳
得很狂,因此他深信那位男人是屬於陰界之物。
電梯上的顯示燈一直轉換著,到了大廈的頂樓沒有任何動靜。阿根伯相信「他」上了最頂的一層樓﹐連忙打
開對話機,企圖聯絡他的伙伴以求支援,然而事與愿違,他的對話機竟然在這個時候失靈了。由於好奇心的
作祟,阿根伯決定獨自上去,以求個水落石出。他趕緊跑到後方的一架緊急電梯,升到頂樓。阿根伯小心翼
翼,以防驚動那隻鬼魂。
他終於再次發現那個男人,輕浮地坐在沿角,阿根伯不禁為他捏了把冷汗。那是大廈頂峰的邊緣,至少離地
有五十層樓那麼高,若果不幸掉了下去,不粉身碎骨才怪呢﹗
阿根伯心想著︰「難道他是隻冤魂,曾經在這裡跳樓尋短見,因而陰魂不散?」阿根伯想了想,搖搖頭自言
自語道︰「不可能,我在這兒當了一輩子的守衛員,根本沒聽說過有人在此跳樓自殺。」就在阿根伯分神之
際,他發覺背後產生一股涼意,他不禁回頭一瞧,只見那位男士僵立地站在他背後!阿根伯發出驚呼聲,連
滾帶爬地往前奔跑,躲在另一個角落,上氣不接下氣回首探討那位男人是否跟上來。
他頓覺慶幸,那位男人依然木立站在原位,雙眼無神地望向另一方,彷彿根本沒有察覺他的存在,當然也沒
有去追隨他。阿根伯此時有點疑惑,為何「他」站在他的背後,卻沒有發覺他的存在呢?阿根伯根本無暇尋
找答案,因為他全神貫注著那位男人的另一個行動。他看著那位男人有如殭屍般轉動他的身體,筆直地往大
廈另一個角落走去…
阿根伯氣息加速,眼看著那位男人已經走到了角落的盡頭,卻無意停止步伐。阿根伯心想,若果他再搭前兩
步,就會掉落大廈的深淵,必死無疑。阿根伯心一急,也顧不得他是人是鬼,站直了身子向前吆喝,以企圖
喚醒那位男人,禁止他從五十樓掉下去。然而那位男人卻無動於衷,根本不當阿根伯存在。他跨越盡頭,整
個兒軀摔了下去。說時遲那時快,阿根伯年輕時曾受過軍事訓練,他敏捷地把身體撲向前,伸出雙手,緊緊
拉著那位男人的衣襟,導致那位男只懸掛在半空中,不至於掉了下去。他陡然清醒過來,竭力向阿根伯哀求
道︰「鳴…阿伯我真的不想死,求求您要救我,把我拉上去。」只可惜阿根伯上了把年紀,體魄不如往年,
因此就算他竭盡全力也只能耐住一、兩分鍾,最後把持不住,雙手鬆懈,那位男人繼續往下滑落。可悲的是
,阿根伯有心無力地爬起來,也隨從那位男人從大廈的頂樓往地面掉落…
半空中,兩人緊緊相擁著,阿根伯一常反態,用著和藹可親的語氣問道︰「年輕人,往後日子多得是,何以
自尋短見呢?」那位男人似乎已經完全清醒,高聲呼喊,無暇理會阿根伯的問題。他欲哭無淚,看著阿根伯
痛苦地承受著強烈的衝擊力,全身的肌肉被壓縮得比原狀小一倍,體內的神經線也被迫得呼呼欲出,整個人
形彎轉扭曲,好不難堪。最後阿根伯似乎承受不住壓力,兩顆微微凸出的眼珠因為過度膨脹而暴裂,血絲濺
射,好不恐怖!「碰!」寧靜的街頭轉來一陣巨響。夜貓子看見有物體從空中掉入,不偏不倚地落在一輛正
往賓儀館的靈車布蓬外。車內人趕緊下車討個究竟,只見一位男士完整無缺地躺在車蓬頂端呻吟著。他連忙
把他救醒,想問清原由。
原來那位男士並不是阿根伯所想象的鬼魂,他是一位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神經漢,其實他是個失業漢,由於
長年找不到工作,假意裝扮神經漢混入精神院中糊兩口飯吃。然而計劃並不如他想象中完美。在精神病裡,
病人窮兇極惡,比監獄還來得痛苦,最後他忍受不住,萌生一念,想結束坎坷的生命。
失業漢陡然為之一振,腦海裡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咦?那位與我一起掉下來的看更阿伯怎樣了?」路
人都感詭異問道︰「什麼看更阿伯?我們只見你一人從高處掉下來吧了﹗」失業漢不相信,四處索尋阿根伯
的蹤影。後來他指向靈車的一幅遺照高喊道︰「就是這位阿伯,他在這間大廈當守衛員,為了救我而連累他
也從大廈頂樓垂落至地的!」從車內走出來的那位人士不可置信地道︰「這就奇了,家父曾經在間大廈當過
守衛員,但是前晚當值時由於心臟病瘁發病逝,我正在運送他的遺體往賓儀館去呢!」失業漢半信半疑,傖
忙地打開賓儀車內的木棺,只見面貌相熟的阿根伯原封不動地躺在棺材內,明顯已經死去多時……
mitze 2006-5-8 12:58
原来那看更阿伯才是鬼...
但他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鬼...